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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ver Dream当一片土地猩红饥渴的时候,只有带着体温的鲜血可以满足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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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009 迫害幻想或者这一切都是真的看见血液的时候阵阵恶心,于是我决定毁尸灭迹,把眼睛打扫干净。记忆是会越来越弱的,不要留下增强的信号。
隔壁传来的谈话声电视声QQ声移动桌子声让我感到心慌,敏感又警觉,也许有有一天,我会神经质到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敢发出。在失去安全感之后,理所应当被拉出的恐惧幻想。
然而,在说着想着无所谓的同时,我还是认真的盘算着出门的时间,琢磨怎样的音量才能不被察觉,小心翼翼地摆放牙刷和拖鞋,揣测电话里每句话的含义和每个语调后的深长意味。同样,一些动作让我更加心慌,收回的手臂和蜷缩的姿态。其实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应该怎么样,可我的确在努力的鼓足勇气,努力的豁出去。
对金钱和独立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望。迫害幻想导致的后果,生死未卜。 14-5-2009 带着误读的危险
知道瓦尔明的《植物生态学》是两年以前,是一个当时自称是牛人年少无知的我也认为他是牛人的博士强力推荐的。于是在他神化的吹嘘中,我怀着虔诚的心态准备去报考中科院土壤研究所——半年后在我与我的老头子老师长达七小时的促膝长谈中,打消了此念头。 但对此书一直念念不忘,四处寻觅,终于带着满手的灰尘在北师大的图书馆与之见面。 在阅读完绪论、分论和结论,弄清全书的结构后,我想说瓦尔明先生让我非常失望。当然,这不公平。失望来自于之前神化的希望。并且,全书的翻译中带着大跃进的意味和中国60年代的正直,藏在文字后面的政治和经济气息让人胸闷。 本书原名《植物生态地理学》,可我以为该书应命名为地理植物生态学。瓦尔明用群落的方式进行分类,他试图站在达尔文的肩膀上看得更远,遗憾的是他被框在了《物种起源》中,并为走出达尔文的框架。“适者生存”在本书中有更为浓重的体现。瓦尔明将植物的生存状态聚焦在坏境因素,通过细微的区别阐述环境对植物的影响,对此,我以为拥有深刻的考古学意义和地质学意义。但是,作者忽略了植物生理的主动性——植物群落保持稳态的同时,也保持着自身的稳态。植物受环境影响,同样,植物也在影响环境。 在书的尾声中,作者终于提及“植物具有很强的可塑性”,当我觉得终于可以大喘一口气的时候,话锋一转,开始从植物解剖学的角度阐述环境对植物的影响。 作为一本一百多年前的著作,此书应该说是有意义的,值得阅读的。它与当今主流的恩格勒和哈钦松分类系统有着截然不同的角度,不苛求植物植物解剖上的微观,已一种宏观的生态学的视角阐述。正如作者想要表达的,植物是以渐进的形态发展,很难通过某些局部特征对其进行分类,划分出一个临界点。 立即试试微软地图新功能,msn互动浏览! 立刻体验! 31-3-2009 春天,十个海子全部复活醒来的时候不到五点。京城已露出淡淡白光,太阳在高楼间挣扎跳动,光合作用还未正式开始。一切都如一个呼啸而过的清晨,同样是京城,我望着地铁口的大门,微微晕眩。 步行走向天安门。24小时便利店里温热的咖啡,捧在手心里取暖,直到咖啡和心脏一样失去温度。搭乘空荡荡的公交车,灰蒙蒙的早晨。 从没想过会来看升旗仪式,从没想过升旗仪式会如此庄重,从没想过我看到国旗冉冉上升的时候严肃得要哭。一切绝不是形式主义那样简单,尽管我无法表达其中的深刻含义。 随着人群渐渐散场,抬头看看这个没有春天的城市。也许,他仅仅是硬朗,只是我把他想象得过分刻薄。广场上回荡着嘲笑的空鸣:我是一个幸福的人,我再也不会否认。 回首,满目惊疑。 我没有看见如期归来的赵先生。我看见海子,在下沉。 9-3-2009 红色列车一天,我在桃红色的五号线里对抗上班高峰期的人群,毫无预兆的感到我应该去面对被提前告知的完毕。做了决定,耳朵里恰好是《Lost》,不久之后,《viva la vida》在供给不足的电量中熄灭。那时地铁已过雍和宫,有足够的空间让思想晃晃悠悠。我做了最后的幻想,梦境美得无以复加。记得那天东单上车的乘客破坏了规则,他们在车门刚刚开启的时候,一拥而入。早已守候在门边的我,被人浪推入车厢深处,远离暴风的中心。可我下定决心与暴风对抗,在此之前,需要再一次对抗上班高峰期的人群。 故事的结局没有任何错漏,我在对自己一次次深刻解剖中充分了解自己。那天我去的很早,办公室里没有人。继续完成实验计划,看脑片。但还是忍不住,踩着红色匡威绕着整个协和大院奔跑旋转。不知一圈有多长,不知转了多少圈,终于在协和基础所的门前再也抬不起脚步,双手支撑着膝盖,大口呼吸,残余在肺泡中的最后一点潮湿散失在干燥的空气中。寒冷的春天里大滴落汗,中袖衬衫与包裹的羽绒服形成鲜明对比。努力仰头看着协和基础所那几个金灿灿的大字,任凭额上的汗水滑进眼睛。我知道,当我踏进这个大门,所有曾经的幻想与坚持轰然倒塌,一切就都不见了。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缓不过劲。生活总在记忆和惊恐里徘徊。那个漫长的夏天和难熬的秋天,阴郁的八栋和奔跑的操场,河海的北教和南理工的悬铃木,清晨六点的植物园和晚上十一点的自习室,卫岗医院的输液瓶和追赶误点的火车…… 如今依旧六点半起床,依旧会坐在床边浅浅的发愣,依旧为想念潮湿的后摇城市。其实我们都在等一个结局,在复杂曲折的等待中,结局固定的只是瞬间。所有的痛楚和紧张我们都已在等待的恐惧中受够了。我不能感受你的内心,你也不依赖我,所有的不适,只是因为我失去信仰后感到寂寞。就像曾经的一个个黄昏,脑子是空的,心是空的,眼睛是空的,手是空的,记忆是空的,呼吸时空的,习惯是空的,脚步是空的。可我再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妄图用食物去战胜这场空。当你看见红色列车呼啸而过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我曾经是何等的骄傲。如果哪天我真的废了,请记住,我曾经也青春过。 正式告别提上日程,择日而行。绿色书本是失去身份的荣耀,还有厚厚的笔迹和缠绕的思绪。悟不出形而上之道便只能择形而下之器。终究不是聪明的孩子,凭什么念念不忘,凭什么恋恋不放,凭什么一腔热情,凭什么奉献终身?孩子终归是孩子,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而是撞到南墙还想使劲撞,偏偏要撞倒。 杂乱的过往,踏进协和大门,就想把他们统统档在门外,最好有密不透风的铁门,重重关闭,全都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向前走。 倘若回首,看到的,只是一片空白。 17-2-2009 北京的春天厨房做早餐的时候,看见空调外机上的白色冰霜。温室里的我不敢相信昨晚竟然下了雪。
3-2-2009 Everything in its right placeRadiohead2008日本挂旗演唱会。
之前一直病态的Thom Yorke在旗子后弹唱着Everything in its right place,激情洋溢,像个英雄。
很多时候本可以相安无事,收起立场,规避敏感的话题,大家一起惺惺作态。可是不行。因为他们是Radiohead。
于是终止演出,意犹未尽。
他们有他们的立场,我有我的原则。在主观的操纵下,保持客观的态度。一切并不矛盾。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如果有可能,谁都希望自己是上帝,审判与裁决这个世界。不同的意识形态锻造出共同的权利意志。
“我只想做个人”,北岛在撒谎。
在没有英雄的时代里,每个人都渴望成为英雄。 技术分析某人跟高中时候一样,技术分析一切事物,头头是道井井有条。我要做的只是随便找个话题开个头,然后就可以将话语权顺利完全转移。起初我还是废话了一些,发表了自己一些感想,后来发现那些不堪一击的思想完全多余。于是我选择了关键词的方式:迷笛,引进版唱片,混合宿舍,武大樱花,OASIS香港演唱会,假打口……曾经不喜欢的性格在失语的冬季变得那么可爱。我在逻辑缜密思路清晰的技术分析中度过了黄昏和夜晚,顺便给因考研综合症而导致思维短路并发症的大脑注入新的活力。
偶像就是偶像,永远是魅力无限,即便他以沦落成为嗜二锅头如命的酒鬼。我失败的烧烤作品他全数吞下,无论是夹生的还是油盐过饱和的。可惜没有二锅头,我们不能一醉方休。毫无预兆想起高考结束时候的样子,那天我们没说话,沉浸在一种迷乱的情绪里。
考研,保送,工作,出国,论文。
我没吃下食物,脑子里始终思索“加上精神力量一米八五”的深刻涵义。
回家的路上和老马相互倾听着考研给我们的挫败感。同济和南中医,一个月前我们都好像感觉到伸手可及。小小的决策失误,小小的。我们要为那小小的决策失误背负着付之东流的梦想。偶然性和必然性,还有可能性空间。世界太大时空太广,我们的小宇宙能量毕竟有限。
最后,某人还不忘为我飘忽不定的前途做一次深刻的技术分析。
受益匪浅。非潜授艺。 2-2-2009 1600就跟你说纠结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可你偏偏就喜欢去纠结。多大的人了,还一副小家子气,带到棺材里才甘心?
你看看你,在LC-A和Classical之间纠结了那么久,最后有什么结果吗?OASIS一来,咋样,全盘崩溃了吧。你甭觉得帝国主义在压榨你的钱包,其实是在为你找出路,免得你纠结到最后,窒息而死。
瞧丫那小样儿,那点定力,还要装个变强的范儿,纠结不纠结啊。满脑子的1600,你还能有点别的追求别的梦想么。
丫整天叨叨一张打口三五十,买个50张都够个120G的Classical。其实你也知道,就算你买160G的,你还是会跟猴子买打口,你那点儿小情绪谁不知道,甭给自己找借口。
再说LC-A,丫就装逼吧。其实你就是喜欢四格,无论是Action Sampler Flash,Super Sampler还是Cyber Sampler,说到底你就是个超级四格饭。LC-A只不过是叶公好龙,想把自己从四格饭提升到LOMO饭的装逼行为。你以为那是你的梦想,但那只是你的幻想。太梦幻了,不像是真的~
所以,OASIS他们来得恰到好处。
继续纠结吧你,纠结到1600填满整个生活,然后终于下定决心,可是门票售罄。当初PK14的新片儿你不就跟自己纠结嘛,现在好了,哪都买不到了。你还不吸取教训。
算了,懒得理你。会不会去,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28-1-2009 在彩虹里This is my way of saying goodbye
because i can't do it face to face
"Videotape"的终结,伴随着大英伦Thom yorke声音的静止,Jonny Greenwood早早地离开了现场,走之前放下的不是吉他,是一堆电子效果器,并不是很失望,因为KID A就预示着这结局,迷恋那把吉他是拖沓的,英雄般的降临与半边长发都显苍旧,作为5人里最年轻的他而最早地离开最后一首歌,Thom yorke和ED仍在原地,久久不舍那呻吟,尽管他们表现出不屑,但故意蓄起的胡子又出卖了他们,瞬间让听众都觉得疲倦。
当我觉得我还可以用第一人称故作声势摇头晃脑,向别人展示凌乱而顽固的也许永远不会失聪的耳朵,这个时候外面已分不清黑白,只知道音箱里还是RADIOHEAD,是IN RAINBOWS?腻于回答,抛开所有天气,以及将被提前告知的完毕,苦心经营的陈腐的记忆。
《THE ERASER》还在电脑里躺着,尽管这是最恰当时机的最快下载,依旧没有动过,哪怕其中一首,尽管这是THOM YORKE的尝试,尽管这东西也没打厂牌LOGO,尽管获得水星提名,我还是不愿尝试,因为这不是RADIOHEAD。
头昏眼眩的呻吟,紧凑明朗的插电,箱琴情绪化的打底,人肉鼓机的运作,Nigel Godrich的招牌电子音效,无处不在的RADIOHEAD式阴霾,一经混合,他们就做出了这个星球上任何乐队都做不出的东西。
Oasis们的强硬,mogwai们的高科技解构post-rock,都一直对我强奸未遂,唯有他们,用所谓的古怪 悲伤 末世 转变等情节,一次次停留,一次次起身,然后再停留。
用3年时间去体会他们的探索显然不足,对于可能成为最后一张录音室专集,转用某人俗言:RADIOHEAD来来回回还是那个RADIOHEAD,我已经不是那个我。
每每THOM YORKE背着箱琴,FAKE PLASTIC TREE呼之欲出,片刻后Jonny Greenwood低低地弯下腰,知道吉他消失,激情依旧。
仅以此文献给正坐在彩虹里点着英镑的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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