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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009 迫害幻想或者这一切都是真的看见血液的时候阵阵恶心,于是我决定毁尸灭迹,把眼睛打扫干净。记忆是会越来越弱的,不要留下增强的信号。
隔壁传来的谈话声电视声QQ声移动桌子声让我感到心慌,敏感又警觉,也许有有一天,我会神经质到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敢发出。在失去安全感之后,理所应当被拉出的恐惧幻想。
然而,在说着想着无所谓的同时,我还是认真的盘算着出门的时间,琢磨怎样的音量才能不被察觉,小心翼翼地摆放牙刷和拖鞋,揣测电话里每句话的含义和每个语调后的深长意味。同样,一些动作让我更加心慌,收回的手臂和蜷缩的姿态。其实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应该怎么样,可我的确在努力的鼓足勇气,努力的豁出去。
对金钱和独立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望。迫害幻想导致的后果,生死未卜。 5/14/2009 带着误读的危险
知道瓦尔明的《植物生态学》是两年以前,是一个当时自称是牛人年少无知的我也认为他是牛人的博士强力推荐的。于是在他神化的吹嘘中,我怀着虔诚的心态准备去报考中科院土壤研究所——半年后在我与我的老头子老师长达七小时的促膝长谈中,打消了此念头。 但对此书一直念念不忘,四处寻觅,终于带着满手的灰尘在北师大的图书馆与之见面。 在阅读完绪论、分论和结论,弄清全书的结构后,我想说瓦尔明先生让我非常失望。当然,这不公平。失望来自于之前神化的希望。并且,全书的翻译中带着大跃进的意味和中国60年代的正直,藏在文字后面的政治和经济气息让人胸闷。 本书原名《植物生态地理学》,可我以为该书应命名为地理植物生态学。瓦尔明用群落的方式进行分类,他试图站在达尔文的肩膀上看得更远,遗憾的是他被框在了《物种起源》中,并为走出达尔文的框架。“适者生存”在本书中有更为浓重的体现。瓦尔明将植物的生存状态聚焦在坏境因素,通过细微的区别阐述环境对植物的影响,对此,我以为拥有深刻的考古学意义和地质学意义。但是,作者忽略了植物生理的主动性——植物群落保持稳态的同时,也保持着自身的稳态。植物受环境影响,同样,植物也在影响环境。 在书的尾声中,作者终于提及“植物具有很强的可塑性”,当我觉得终于可以大喘一口气的时候,话锋一转,开始从植物解剖学的角度阐述环境对植物的影响。 作为一本一百多年前的著作,此书应该说是有意义的,值得阅读的。它与当今主流的恩格勒和哈钦松分类系统有着截然不同的角度,不苛求植物植物解剖上的微观,已一种宏观的生态学的视角阐述。正如作者想要表达的,植物是以渐进的形态发展,很难通过某些局部特征对其进行分类,划分出一个临界点。 立即试试微软地图新功能,msn互动浏览! 立刻体验! 3/31/2009 春天,十个海子全部复活醒来的时候不到五点。京城已露出淡淡白光,太阳在高楼间挣扎跳动,光合作用还未正式开始。一切都如一个呼啸而过的清晨,同样是京城,我望着地铁口的大门,微微晕眩。 步行走向天安门。24小时便利店里温热的咖啡,捧在手心里取暖,直到咖啡和心脏一样失去温度。搭乘空荡荡的公交车,灰蒙蒙的早晨。 从没想过会来看升旗仪式,从没想过升旗仪式会如此庄重,从没想过我看到国旗冉冉上升的时候严肃得要哭。一切绝不是形式主义那样简单,尽管我无法表达其中的深刻含义。 随着人群渐渐散场,抬头看看这个没有春天的城市。也许,他仅仅是硬朗,只是我把他想象得过分刻薄。广场上回荡着嘲笑的空鸣:我是一个幸福的人,我再也不会否认。 回首,满目惊疑。 我没有看见如期归来的赵先生。我看见海子,在下沉。 3/9/2009 红色列车一天,我在桃红色的五号线里对抗上班高峰期的人群,毫无预兆的感到我应该去面对被提前告知的完毕。做了决定,耳朵里恰好是《Lost》,不久之后,《viva la vida》在供给不足的电量中熄灭。那时地铁已过雍和宫,有足够的空间让思想晃晃悠悠。我做了最后的幻想,梦境美得无以复加。记得那天东单上车的乘客破坏了规则,他们在车门刚刚开启的时候,一拥而入。早已守候在门边的我,被人浪推入车厢深处,远离暴风的中心。可我下定决心与暴风对抗,在此之前,需要再一次对抗上班高峰期的人群。 故事的结局没有任何错漏,我在对自己一次次深刻解剖中充分了解自己。那天我去的很早,办公室里没有人。继续完成实验计划,看脑片。但还是忍不住,踩着红色匡威绕着整个协和大院奔跑旋转。不知一圈有多长,不知转了多少圈,终于在协和基础所的门前再也抬不起脚步,双手支撑着膝盖,大口呼吸,残余在肺泡中的最后一点潮湿散失在干燥的空气中。寒冷的春天里大滴落汗,中袖衬衫与包裹的羽绒服形成鲜明对比。努力仰头看着协和基础所那几个金灿灿的大字,任凭额上的汗水滑进眼睛。我知道,当我踏进这个大门,所有曾经的幻想与坚持轰然倒塌,一切就都不见了。 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缓不过劲。生活总在记忆和惊恐里徘徊。那个漫长的夏天和难熬的秋天,阴郁的八栋和奔跑的操场,河海的北教和南理工的悬铃木,清晨六点的植物园和晚上十一点的自习室,卫岗医院的输液瓶和追赶误点的火车…… 如今依旧六点半起床,依旧会坐在床边浅浅的发愣,依旧为想念潮湿的后摇城市。其实我们都在等一个结局,在复杂曲折的等待中,结局固定的只是瞬间。所有的痛楚和紧张我们都已在等待的恐惧中受够了。我不能感受你的内心,你也不依赖我,所有的不适,只是因为我失去信仰后感到寂寞。就像曾经的一个个黄昏,脑子是空的,心是空的,眼睛是空的,手是空的,记忆是空的,呼吸时空的,习惯是空的,脚步是空的。可我再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妄图用食物去战胜这场空。当你看见红色列车呼啸而过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我曾经是何等的骄傲。如果哪天我真的废了,请记住,我曾经也青春过。 正式告别提上日程,择日而行。绿色书本是失去身份的荣耀,还有厚厚的笔迹和缠绕的思绪。悟不出形而上之道便只能择形而下之器。终究不是聪明的孩子,凭什么念念不忘,凭什么恋恋不放,凭什么一腔热情,凭什么奉献终身?孩子终归是孩子,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而是撞到南墙还想使劲撞,偏偏要撞倒。 杂乱的过往,踏进协和大门,就想把他们统统档在门外,最好有密不透风的铁门,重重关闭,全都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向前走。 倘若回首,看到的,只是一片空白。 2/17/2009 北京的春天厨房做早餐的时候,看见空调外机上的白色冰霜。温室里的我不敢相信昨晚竟然下了雪。
2/3/2009 Everything in its right placeRadiohead2008日本挂旗演唱会。
之前一直病态的Thom Yorke在旗子后弹唱着Everything in its right place,激情洋溢,像个英雄。
很多时候本可以相安无事,收起立场,规避敏感的话题,大家一起惺惺作态。可是不行。因为他们是Radiohead。
于是终止演出,意犹未尽。
他们有他们的立场,我有我的原则。在主观的操纵下,保持客观的态度。一切并不矛盾。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如果有可能,谁都希望自己是上帝,审判与裁决这个世界。不同的意识形态锻造出共同的权利意志。
“我只想做个人”,北岛在撒谎。
在没有英雄的时代里,每个人都渴望成为英雄。 技术分析某人跟高中时候一样,技术分析一切事物,头头是道井井有条。我要做的只是随便找个话题开个头,然后就可以将话语权顺利完全转移。起初我还是废话了一些,发表了自己一些感想,后来发现那些不堪一击的思想完全多余。于是我选择了关键词的方式:迷笛,引进版唱片,混合宿舍,武大樱花,OASIS香港演唱会,假打口……曾经不喜欢的性格在失语的冬季变得那么可爱。我在逻辑缜密思路清晰的技术分析中度过了黄昏和夜晚,顺便给因考研综合症而导致思维短路并发症的大脑注入新的活力。
偶像就是偶像,永远是魅力无限,即便他以沦落成为嗜二锅头如命的酒鬼。我失败的烧烤作品他全数吞下,无论是夹生的还是油盐过饱和的。可惜没有二锅头,我们不能一醉方休。毫无预兆想起高考结束时候的样子,那天我们没说话,沉浸在一种迷乱的情绪里。
考研,保送,工作,出国,论文。
我没吃下食物,脑子里始终思索“加上精神力量一米八五”的深刻涵义。
回家的路上和老马相互倾听着考研给我们的挫败感。同济和南中医,一个月前我们都好像感觉到伸手可及。小小的决策失误,小小的。我们要为那小小的决策失误背负着付之东流的梦想。偶然性和必然性,还有可能性空间。世界太大时空太广,我们的小宇宙能量毕竟有限。
最后,某人还不忘为我飘忽不定的前途做一次深刻的技术分析。
受益匪浅。非潜授艺。 2/2/2009 1600就跟你说纠结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可你偏偏就喜欢去纠结。多大的人了,还一副小家子气,带到棺材里才甘心?
你看看你,在LC-A和Classical之间纠结了那么久,最后有什么结果吗?OASIS一来,咋样,全盘崩溃了吧。你甭觉得帝国主义在压榨你的钱包,其实是在为你找出路,免得你纠结到最后,窒息而死。
瞧丫那小样儿,那点定力,还要装个变强的范儿,纠结不纠结啊。满脑子的1600,你还能有点别的追求别的梦想么。
丫整天叨叨一张打口三五十,买个50张都够个120G的Classical。其实你也知道,就算你买160G的,你还是会跟猴子买打口,你那点儿小情绪谁不知道,甭给自己找借口。
再说LC-A,丫就装逼吧。其实你就是喜欢四格,无论是Action Sampler Flash,Super Sampler还是Cyber Sampler,说到底你就是个超级四格饭。LC-A只不过是叶公好龙,想把自己从四格饭提升到LOMO饭的装逼行为。你以为那是你的梦想,但那只是你的幻想。太梦幻了,不像是真的~
所以,OASIS他们来得恰到好处。
继续纠结吧你,纠结到1600填满整个生活,然后终于下定决心,可是门票售罄。当初PK14的新片儿你不就跟自己纠结嘛,现在好了,哪都买不到了。你还不吸取教训。
算了,懒得理你。会不会去,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1/28/2009 在彩虹里This is my way of saying goodbye
because i can't do it face to face
"Videotape"的终结,伴随着大英伦Thom yorke声音的静止,Jonny Greenwood早早地离开了现场,走之前放下的不是吉他,是一堆电子效果器,并不是很失望,因为KID A就预示着这结局,迷恋那把吉他是拖沓的,英雄般的降临与半边长发都显苍旧,作为5人里最年轻的他而最早地离开最后一首歌,Thom yorke和ED仍在原地,久久不舍那呻吟,尽管他们表现出不屑,但故意蓄起的胡子又出卖了他们,瞬间让听众都觉得疲倦。
当我觉得我还可以用第一人称故作声势摇头晃脑,向别人展示凌乱而顽固的也许永远不会失聪的耳朵,这个时候外面已分不清黑白,只知道音箱里还是RADIOHEAD,是IN RAINBOWS?腻于回答,抛开所有天气,以及将被提前告知的完毕,苦心经营的陈腐的记忆。
《THE ERASER》还在电脑里躺着,尽管这是最恰当时机的最快下载,依旧没有动过,哪怕其中一首,尽管这是THOM YORKE的尝试,尽管这东西也没打厂牌LOGO,尽管获得水星提名,我还是不愿尝试,因为这不是RADIOHEAD。
头昏眼眩的呻吟,紧凑明朗的插电,箱琴情绪化的打底,人肉鼓机的运作,Nigel Godrich的招牌电子音效,无处不在的RADIOHEAD式阴霾,一经混合,他们就做出了这个星球上任何乐队都做不出的东西。
Oasis们的强硬,mogwai们的高科技解构post-rock,都一直对我强奸未遂,唯有他们,用所谓的古怪 悲伤 末世 转变等情节,一次次停留,一次次起身,然后再停留。
用3年时间去体会他们的探索显然不足,对于可能成为最后一张录音室专集,转用某人俗言:RADIOHEAD来来回回还是那个RADIOHEAD,我已经不是那个我。
每每THOM YORKE背着箱琴,FAKE PLASTIC TREE呼之欲出,片刻后Jonny Greenwood低低地弯下腰,知道吉他消失,激情依旧。
仅以此文献给正坐在彩虹里点着英镑的他们。 1/25/2009 一些事情才刚刚开始早上一如既往的6:30醒来,不想起床,赖在床上听痛仰的新片,手伸出被子,拿着歌词,一行一行逐字逐句的看下去。唱片过了一轮,手已经失去了温度。索性起床。捧着词汇书和草稿纸背单词,等早餐。
清晨的桂林,窗外飘起了可爱的雪。出门的时候才知那不是雪,是冰粒。打在脸上,很疼很冷很爽。NEC手机最终还是没有撑完大学时代,到商店的时候还没有营业。想想,是我起得太早了一点。买手机,试机子,随便什么都好,真的。贴膜买套装水晶壳统统省掉,他没那娇贵,真的。新手机,我和他不熟,我们还在磨合期。
徐卫整天叨叨我孤陋寡闻,竟然不知道尹吾。他比我早19年从那个鬼地方撤离,真是幸福。然后找资源,下载,为24小时不堪重负的骡子雪上加霜,继续折腾惠普。忙里忙外打扫卫生,设置新手机,不断添加新的下载项目,在日落西山之前,收到了巴黎寄来的包裹。又是香水,真没创意。我想他也烦了,但承诺是要实现的,于是选择简单的方式,或者一成不变。我也烦了,书在床底下都堆了四大箱子,还弄这些瓶瓶罐罐来,我往哪堆啊?顺带有想到前天刚在网上订的书,看着六平米的房间和满满的书柜,再次崩溃——这次我真的比知道还有哪本书可以“暂时”放到床底的箱子里了。
昨天李志在豆瓣上给大家发豆邮,把《工体东路没有人》当作新年礼物送给我们。迅速传播消息。看了评论后还是决定不听。早上冠发来短信,诉说着听后的悲伤,暗自庆幸。无论如何学着粗鲁,我还是很怕脏。
盘算着火车票,虽说这次很早就要离开,但我不用走回头路了。我对那条路不感兴趣,因为它只能把我带往过去。新年伊始便开始居无定所的日子,我大概也习惯了。
“小燕子从南方赶来,为春光增添了许多生机。”
小时候总是背不好的课文,还为此被罚站和抄写课文十遍。
春天的时候,燕子就去北方啦…… 1/23/2009 A Game游戏说明 1.首先打开播放器(iTunes, Winamp, Media Player, iPod, Foobar等等)的音乐媒体库 以下是我的: 1. 片头音乐 Ghosts Wandering In The Hollow——周云蓬 2. 天亮睜眼 Girls & Boys——Blur 3.入学第一天 You and Whose Army?——Radiohead 4. 坠入爱河 每一种分离背后的疼痛——PK14 5. 战斗 Julie June——A Silent Film 6.分手 低处穿巡——痛苦的信仰 7.毕业舞会 饱和——Lily Chou-chou 8.生活 What If——Coldplay 9.精神崩溃 Pictures——Mojave 3 10. 开车 Fistborn Unicorn——Another Life 11.记忆閃回 爱情实验——Lily Chou-chou 12. 婚禮 Jigsaw Falling Into Place——Radiohead 13. 小孩出世 BirDJack——Devics 14. 最終戰鬥 Fuckin’ in the Bushes—— Oasis 15.死亡場景 Hey Now!——Oasis 16.葬禮場景 The World Looks Red——Sonic Youth 17.片尾字幕 Complete Control——The Clash 1/18/2009 文字的主人你说这年头
什么都压抑 什么都没劲
没什么能让人拿出
活着的痕迹
智者说 既然如此 你
为什么还留恋这个世界
你说 没什么 我也不是在
活着 我是在等死!
把笔上好墨水 我现在就出发
别 去想象什么海角
去梦幻什么天涯
终有一天 你会明白
世界这么大 哪里都会有烟火人家
把笔上好墨水 我现在就出发
都可以失落或者堕落,可是谁在意?
大堆的文字,尼采和柏拉图,勾画的线条,还有魔幻现实主义的思想。统统被你遗弃在废墟里。你写了那么多,那么多,却吝啬的不肯写下自己的名字。你在十一年前买下的思想,你是那么用心,为什么要把它们遗弃在废墟之中呢?
你在等待有人阅读你的文字吗?你在等待我去领悟你的思想吗?你在等待有人去加重那些线条吗?你在等待我去寻找你吗?
你还活着吗?或者,已经迎接等候多时的死亡。 12/28/2008 辩证可圈可点,论治一派胡言自己开方治咳嗽,三副药下肚愈演愈烈。找伤寒老师讨方子,详细辩证及禅述施治思想后,当真挨戒尺打了手心。用发红的左手接了方子,找不出君臣佐使。信誓旦旦会重读经典重背方剂,后面半句因为心虚特别小声:等我考完研以后…… 明早是中药炮制,在这个学校里的最后一门考试。而我温书之心全无,自信满满。宿舍从未上过课的某人当即嘲讽:我把资料和试卷背好,也能考好。那又怎样?嘲讽继续,要比我更高的分数。那又怎样?我早就习惯了,初中时候我就是班里的倒数了。能弄到可靠的资料甚至能偷出卷子我很佩服。能从不上课最后依靠各种手段和强大的人际关系拿很高的成绩这我也很佩服。不仅是佩服,以前还很愤怒,愤怒中包含了很多嫉妒。庆幸的是我已找到平衡,于是更轻松的生活。我有我的原则,有一些思想上的洁癖,我不喜欢可强迫性的就要去遵守。当把明天的考卷放在桌上我拒绝翻看的时候,请别嘲讽我,就像我不鄙夷你们一样。这是最直接的等价交换,每个思维方式都该受到尊重,即便是精神强迫症,你们不要以为精神病患者没有人权。 绝对不能委屈了自己,绝对。 12/25/2008 掷地有声一些思想悬浮在空中,得不到确切的答案。臆造战胜肉体的精神胜利和背负沉重的缘木求鱼。想了很多,还是没有清晰的思路。索性全盘放弃。但这不意味着我会全盘皆输。我们是女娲用泥巴捏出来的,所以有很大的可塑性。
可能性空间里究竟有多少可能谁也不知道。说到如果种种,不断后退的时光让人惋惜又犹豫,于是出现了更多的如果。呼吸都会因为空气的浑浊变得艰难。
一口气烧完了所有的烟花,男孩子们在阳台上兴奋的呼喊。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小丑还是表演者,纠结了很久,还是在一句底气十足的“我爱你”中露出了微笑。90后的孩子有着无法治愈的狂躁,这让我常常沮丧我们或许失去了沟通的可能性。
剧烈的咳嗽耗尽了我在冬天里的最后一点肺气,失语症彻底到买饭时都用上了肢体语言。孩子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张开嘴巴,像没有唱片的CD机。长者借给我一双眼睛,从那以后,我就再无法像从前那样看待我所存在的世界。孩子没有说话,他在害怕,害怕再一次的不辞而别。长者保持沉默,他在期望,期望梦可以变成传承。
自小不在意舒婷的诗,喝中药的时候想起小时背过的一首,模模糊糊记不清:
一旦惊雷起
乌云便仓皇而逃
那些最美好的梦
会在一夜间
辉煌 12/15/2008 不要停止我的音乐谁能相信这是迷笛里让青年们撞得满地狼藉的痛仰?如果不说,谁又相信这会是痛仰的音乐?
我信。
某天,从单本书库跑到药五,各个药理实验室和药理办公室挨个小坐闲聊。归属感和放松的心情。各个课题组的进展截止在半年前的记忆,没有再更新过。看着他们准备试验和讨论方案,失落异常。
某天,上药八炮制酸枣仁,经过动物实验室,意识流地走了进去。鼠笼里没了饲料。顺利找到钥匙拿出饲料,水瓶里灌入满满的水。小白鼠们面面相觑:她是谁啊?
某天,年级主任找我谈话。我直背端坐,神情严肃。他说要正确把握学位证和考研问题,不要因小失大。思考究竟孰为大孰为小,年级主任的声音飘忽得愈来愈远。脑子里浮现出小学时候手臂上挂着三条杠的专注姿态。时间在飘渺的声音和模糊的画面里流逝。
某天,在操场跑步到第五圈,产生了一点点幻觉,一些毫无意义的数字挥之不去。比如,只有这学期所有四门功课都考85以上,学位证就还有希望。比如,今年报我那个专业的人是去年的9倍,要做好360才能进复试的心里准备。
几个月前得知思尧和老马放弃保研,激动至今。那种被称作信念的东西真是美好。始终坚信自己的很强。一旦承认自己其实并不那么坚强,就会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软弱。没有理由的相信一切,强就是强。
过完了十一月,慢慢感到自己从量变到质变的升华。最近一段时间总是不自觉的把南中医称作“我的学校”。我的学校今年还有公费。我的学校明年底就能通地铁了。我的学校老板还是蛮大方的。
熬过这个最后的冬天,我就要去南京拥抱整个春天。我会同南理工的二月兰一起盛开! 12/9/2008 好多好多火枪手午饭时候坐在班里唯一的东北男生旁边,之前三年完全没有说过话。很尴尬,至少我是这么觉得。寻找话题,打破冷峻的僵持。每个话题都寿命短暂,两三个回合后就回到了原地。我曾在一个夏天看着男生黑色紧身上衣和迷彩长裤185cm的背影对琼琼说:身材很好。这是我对他仅有的印象。男生说,很幸运,想必班里很多人连名字都没有在我脑子里留下痕迹。 一天晚上在校后门柳盛吃饭时候听见两个东北人在谈论广西,大概是隔壁师院的研究生。听他们谈论小家子气的广西话,听他们谈论低端的桂林旅游业,听他们谈论没有工业价值的漓江柳江邕江。不知道是不是开拓了北大荒的缘故,三年来在这片土地上遇到的大多东北人总是把自然人类化当作衡量进步的标准,出人意料的相似。我的北方口音让他们觉得亲近,我就不合时宜的强调我是土生土长的广西人,故意隐匿掉自己其实没有广西血统的事实。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二年,我有诸多不满,有诸多厌倦,有诸多牢骚,但不许别人批评。可以将这种心态理解为被环境塑造出的小家子气。我至今不知道什么是广西话,桂柳话、壮话、白话和客家话,四大语系并存的地方,仅仅可以定义为南蛮之地。松花江很壮丽,那里有很多的水电站。但并不是所有的河流都是为了给人类修水电站和排放工业废水的。不断的战胜自然是人类豪迈的胜利。真正的报复还没开始。 某天中药资源老师提到三峡工程和要丧失的千余种中药资源。 我们忍气吞声,在对中医药强有力的批判声中,我们无力呻吟。我们要做的是好好自我反省。国家每年投入多少多少亿,我们却那么不争气。现代化中医药事业,大把的人进入我们的行列。他们是西医的海归,生物学的博士,化学的博士后。捧着黄帝内经学中医的人呢?对不起,我们没有课题经费,因为我们的标书不科学,没有药理实验,没有病理切片,没有DNA图谱,只有两千多年的种种古籍和主观主义的经验。我们被西方科学折磨的伤痕累累,然后背负着骂名,停滞不前。中西合璧的大话我也会说,说上几千遍都不会脸红。我应该重新思考我是不是有资格用我们,我分明是掘墓者之一,药理试验室留着我三年的气息,熬夜,实验,领工钱。乐此不疲。 很多事情我都没想明白,可喜的是我总算在毕业前想清楚一件事情。 中医药这门伟大艺术的中心思想是:传承。 破瓦罐里存的汤,你敢喝吗? 八卦娱乐包打听,MSN资讯速递帮你忙! 了解详细! 10/29/2008 从.春.到秋感谢你给我一个结局。 三年来,我一直在等一个结局,我害怕没有结局的事。 等的时间越长,就越期待结局,而结局究竟是怎样,已没有人在意它的模样。 关键是,要有一个结局,即便是崩溃也要有个了断。 我终于等到了这个结局,终于…… 10/24/2008 那天下午她的心情不好当婚车驶进大门,她不知该如何是好。除了逃跑,没有别的更好的出路。
晃荡的火车停止的时候,她逃票上了另一辆火车。
在拥挤的车厢里,她接到很多电话。
她无心顾及出了问题的实习,她无心回复请求爱情的90后先锋少年,她无心去想那些阻挡脚步的一切,她无心安慰一再挫败的自己。
出了车站,赤裸的手臂汗毛根根竖起。她在热带居住了太久,忘记了城市的季节和天气的航行。
她觉得冷。
她用动用所有的神经末梢感受这个世界的美。
她走在满是悬铃木的街上,偷偷篡改身边的文字:
我越是想你,下午就越长;
我越是想你,南京就越明亮。
10/18/2008 在优美与优美之间阿冠又离开了南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创作的那幅画。
画得名字叫《夏天及夏天之后》,PK14新唱片的第八首,改了一个字。
潜水者身上的光斑不如想象中的透明,对画也终归有些小小的遗憾。听着音乐,眼睛始终停留在那幅大大的画上,如果这幅画不是为了拿去东盟参展,它将会是怎样的姿态呢?
一定比现在的要好,会优美得让我惊艳,而不是现在这样暖暖的暧昧。它会有确定的色彩,有把握的肯定的明暗对比,有透明的可以映衬出面庞的光斑。
在后期的继续创作中,PK14的音乐不会再次出现,我想。海菘的声音会让这幅画失去参展资格。
可是,还有明天。
夏天之后还会有另一个夏天。
阿冠不会永远在地下室里画画。会有大大的厂房,宽阔到作画间隙可以在里面骑自行车来放松心情,而我终究也有一天,可以花几十万几百万买下一幅心仪的作品。
今天买到了35码的回力,并且是自己最钟意的红色W,店里最后一双35码。所谓的众里寻它千百度,所谓的踏破铁靴无觅处,所谓的峰回路转。
距离中国邮政解禁的时间越来越近,距离声音越来越远,距离还期越来越近,距离苏醒越来越远。
有些事情,明明知道结果。
比如,明明知道我去不了南京,虽然我还在拼命努力;
比如,明明知道酸酶粉乐队是短命的,虽然它还在成长;
比如,明明知道少年不会背着吉他从重庆来南宁找我,虽然他信誓旦旦的许诺……
可是,有些事情还是止不住去想象。我喜欢做梦,喜欢活在梦里,喜欢暂时性去远离现实。
黑夜消逝了,新的一天要起床的时候,没有人会因做了个美梦而懊恼。我一定会乖乖的刷牙洗脸,乖乖的过完白天,等到晚上,等到又可以做梦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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